【摘要】筆者為理解現行大學招生制度，曾經報考學科能力測驗，但成績卻不盡理想。特別是國文，竟然只有均標，結果讓我連自己服務的系所都不能報名。這個結果反映學測成績對個人申請重要性，特別是國英數「主科」，更是比「副科」重要。補教界常說「第一階段拚命上，第二階段不要掉」，就充分道出個人申請入學機制的運作邏輯。有人說不應該用考試成績來評斷一個人，但作為老師必須認清，那是成人才有的餘裕。成人所面對的市場有多元的評價機制，也有更多「發出訊號」（signaling）的籌碼。我想不論高中端、大學端，還是大學教授、高中老師、高中學生，各方都對現行制度有怨言，但為了方便、公平，大家也都服膺這個將學生論斤秤兩、大學校系也被學生論斤秤兩的升學制度。除非學生能在這個體制外提出更有利的訊號（這兩件事本身是矛盾的），不然還是得照現有的規則和價值觀來獲取下一個階段所需的訊號。焦慮的家長也會繼續「拚教養」，拼出好成績，預期子女未來的美好前途。對學生來說，未來你可能用不到那些為考試而練習的技術，可是你要繼續精進語言能力、對社會制度與生活科學的理解，以及保持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心，這些才是在任何環境都用得到的素養，這樣人生才會great。